Creature-wild

不喜欢RDJ和Watson小姐的退散退散

盾铁Mask(中)

前言:真的很抱歉各位小天使,我确实是想着两发就能完的结果没想到写的时候才发现如果只写两章的话会有很多事情交代不清楚而显得突兀...好吧就是因为我懒这一章废话又太多所以没写完(居然不要脸的承认了!)

  再次鞠躬抱歉!

第一章http://461319714.lofter.com/post/1e0b2b97_c835e64

盾铁Mask(中)

     纽约开始下雪了。

    匆匆掠过的渲染着大片枫红的晴朗十月最终被萧瑟苍白的铅灰色年尾所取代。张灯结彩也挽救不了北国冬季的萧条和冷漠。那些被浸满了水汽的积雨云所抛弃的冰冷水珠晃晃悠悠地邂逅了横亘在城市地面与辽阔天空中玻璃幕墙一样的冷凝气,扭动着滚圆透明的身体在距离地面不足千米的某个被寒风贯穿而过的境地结成规则的白色六角晶体。

     它们吸足了整座城市上空飘荡着的抱怨冷寂和孤独,泄愤似的将自己狠狠砸向流动着的人群。有些粘在被风刮起的发梢上,有些黏在毛绒绒的衣料里,更有些自作聪明的顺着敞开的衣领一路窜进被大衣裹得温热甚至滚烫的胸膛上。于是发梢上的被手掌揩去,衣料上的被指头掸下,窜进去的被体温烤化变成连被人察觉也无法做到的水珠甚至蒸汽。

     声势浩大地来,悄无声息地去。

     而寒冷萧索的白色季节终于降临。

     对于某些御寒能力较差的病秧子来说,怎样平安度过这个北美洲最充满恶意的季度显然是个大问题。但对某些人来说,这根本不算个事。

      当然,如果你也有四倍血清,还凑巧也被放进过一个天然大冰柜里被活活冻住七十年后还能从床上爬起来并且活蹦乱跳的话,你也能向那边那位穿了件比双层餐巾还要单薄的黑色毛衣的大兵学学。并且他还直挺挺地站在迎风口。

      那些古怪的蓝色液体使他的皮肤变得比铁皮还坚韧,不断循环生产着的血清素流淌在他血管里为汩汩流动的血液提供源源不断的热能。简单点说,就是他不怕冷。所以也并不仇视这个让人怨声载道的季节。相反的,他其实挺喜欢,象征着圣洁的白色能给予他一些浅薄慰藉,他甚至渴望能抓起一捧雪洗洗手上看不见但能触碰到的黏腻滚烫的血液。他从不讨厌任何一个季节,无论是炎热炙人的夏还是冰冷刺骨的冬。

      但他讨厌这个冬季。

      喷薄的情绪浓烈到近乎厌恶。

      那些飘扬的雪片是一堆没用的纸屑,满眼的白是一场无声的祭礼。更不用说那些光秃秃的仿佛能刺破天空的树枝和了无生机的枯黄草梗。

     白茫茫刺得人眼睛发疼。

    “Captain Rogers?”
    从身后传来的呼唤。他转过去。

    “Friday?”把眼睛固定在一块透明面板上

    “这是今天的录像。”

     善解人意的人工智能把那段视频放在显示屏上后就悄悄离开了。这个大个子的金发男人从不喜欢有人跟他分享或者讨论关于那个人的一切。

     集思广益和大众裁决这两样以往他无比推崇的商议方式此刻已被他远远抛之脑后。他抿着嘴盯着那块玻璃板看了半晌,在屏幕即将被飘摇而进的雪花彻底糊住之前伸出指头点按了那颗闪着蓝光的虚拟按钮。

     熟悉的侧脸有着陌生的嘴角的弧度,耳熟的声线吐露出难以甄别的话语。

     “放下那个扳手,Mark,我得确定你的确是要帮忙而不是把那玩意儿往我脑袋上招呼。”

    “放松些Tony,你这儿没拧紧。”

    “这样呢,嗯?”小胡子嘟嘟囔囔拿着电笔戳钢块,突然一个抬头对准了隐蔽的摄像头,深棕色的眼睛隔着硅晶屏幕对上他的脸,他呼吸一窒,即将脱口而出盘旋在舌尖已久的那个名字。
    “To…”
    “Mark,我需要一杯咖啡!”
    猝不及防被打断。第一个音节把他的嘴巴撑成一个“o”型,从轻微反光的面板上他瞥见自己的模样,活像一只张大了嘴而显得格外愚蠢的金鱼。他慢慢把嘴唇合上,把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第二个音节咽下去。

     “告诉你很多次了Tony,你每天的咖啡豆供应额是15克,你今天已经超标了,所以,没门。”

     热乎乎的牛奶被塞进他手里。他眯着眼睛抱怨了一会,然后听话的一饮而尽。

    “如果我老老实实听你的话,戒掉烈酒和咖啡,每天都按时睡觉,也不再捣鼓一些我不在行的古怪玩意儿”,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会儿,拿起一把小锤子将一块钢片打磨的更薄更轻,然后咽了咽喉咙,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继续说:“那么你就不会离开我的,对吗,Mark?”

    屏幕上传来的影像仅仅只有那个小胡子男人和他笨手笨脚的机器人。他自说自话胡言乱语,回应他的要么是无声的沉默要么是机械手指“咔滋咔滋”枯燥而乏味的转动声。拿扳手帮他拧紧螺丝的是Dummy,给他递牛奶的是一只被刷成漆黑颜色的机械手臂。拥抱他的是一具被Friday输入意识的机器盔甲,他靠着的温暖胸膛只是地板上零星散落的靠枕和毯子。
     所谓的对话只不过是Friday通过他的脑电波拼凑出来的并不存在的来自“Mark”的回答。
    诡异而平静的景象,却有着异样的温馨和融洽。
    是从来不曾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所有对话和场景。

    有不听话的雪片夹杂飞扬的尘土从未闭合的窗缝里溜进来,自顾自地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男人四处乱窜的背影和一张一合从未停歇的嘴巴,眼睑眨动间掀起一阵小小的飓风将那些透明晶体融化,两颗滚圆水珠被挤出他褊仄眼角,沿着皮肤的纹理一路向下,划出两条湿漉漉的伤疤。

     “我不会离开你。Tony,我不会离开你。”
     从喉管被挤压出的声音沙哑干燥,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突兀又伤感。他伸出手指尝试着抚摸他抿紧的嘴唇的微翘的嘴角,却只碰到冷冰冰的玻璃面板和被雾化的雪花。


#
     “今天的情况怎么样,队长?”抱着pad的眼镜博士依旧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夹紧的眉头能挤死好几只苍蝇。
     被询问的人正呆愣愣的坐在沙发里,仰头向上紧盯银灰的天花板,从他毫无反应的绷紧的脸皮上能明显看出他并没有认真听他的话,所以他又出声提醒了一句,这次稍稍使用了一点Hulk的力量,毫无意外地成功唤醒了走神的金发大个子。

     “Well…”他先给了一个模糊的语气词,然后把自己从沙发里撑起来,继续说:“还是老样子。扳手、牛奶以及…别离开我。”

     “这三样东西有什么特殊含义吗?”Banner推了推眼镜看向他。
     “嗯…扳手嘛,应该是他的盔甲,别离开我…估计是联盟,至于牛奶嘛…”他难得地牵动了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我只知道Bucky那个好孩子挺喜欢。”

    “你是在开玩笑?”  他瞥了他一眼。是谁当初义正严辞地怼过他的玩笑的?
   他愣了一会儿,才想起回答他:“我快要疯了,博士,这太折磨了。”然后他抱住头,把脸深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主动要求查看录像并且不让人陪的。”他毫不留情地拆穿。
     “我只是觉得我能看懂…我以为我比你们更了解他”,他停顿一会把头从手臂里抬起来,两颗眼珠像浸在血池里,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直到他后退一步错开他的焦点。

     “但是我错了。我并不了解他,Banner”他继续说,“他的盔甲,那些闪闪发亮的能源科技,他的小玩笑,他说的话,还有那些杂碎的繁复公式。没有我,博士,一丁点都没有。我从来不在他‘重要’的范围里。”

#
     他辞掉了那份恼人的监视汇报工作,在留下一句“如果有进展请一定通知我”之后逃亡似的回到了布鲁克林。把制服和盾牌都放在了基地,他开始穿一些厚重的棉衣将自己牢牢裹起来,尝试着像普通人一样生活,逛街散步去超市买点小零食,没有人把他从层层叠叠的伪装下认出来,尽管这样的乔装术一点也不高明。

     他还是等待着那只翻盖手机能响起。不管带来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总得有个结果。但那群科学家间谍和战士好像已经把他忘得一干二净,除了最开始简单的几句“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到最后一条“有结果我们会通知你”再到今天,已经过了快半个月了。
      他再一次查看了一下邮箱短信甚至语音留言箱,在确定没有错过任何一条讯息之后他走到了窗边。

     外面还在下雪,太阳已经好久没露过面,灰蒙蒙的天空居高临下连续不断地向地面抛洒尘土一样的雪粒。被大雪覆盖住的纽约重新呈现了那场激战过后被沙尘结结实实包裹住的灰头土脸的模样。

    那个巨大的黑漆漆的虫洞和那双差点再也不能睁开的眼睛至今仍旧让他心有余悸。那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恐惧,真切而实际的恐惧化为一个庞大的黑洞拽住了他的脚踝即将吞噬掉他整片灵魂,而被掀开的面具下兀然圆睁的双眼又将他拯救。

      布满灰尘的天空、拖着长长尾巴的恶心生物、被尘埃覆盖的脸颊,他把那副情景用纸笔记录下来,就像记录一场伟大而隆重的聚会。
      纸笔?!

     他猛然想起了什么,低咒一声连外套也来不及拿飞快地窜出去,门被“哐当”一声摔上,从天花板缝隙里震落的尘土又重新给地板盖上了一层新被子。

#

     他赶到基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位于远郊的这栋四四方方的建筑此刻正浸在墨汁一样冰冷的黑暗里。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这时候进去。大家应该都快睡了,周围静悄悄只能听见树枝被风刮过的窸窸窣窣。庆幸的是这栋全靠电网和网络维持治安的高科技大楼并没有配备站岗的哨兵,而他的生理特征早已被录入了系统。他能悄无声息的进去,然后拿了东西悄无声息地走。这根本连计划都不需要,就像往甜甜圈上洒糖霜一样轻而易举。
      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吧。

#

      在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叮叮当当后Tony猛地从沙发上醒过来,伴随着一声尖锐的似乎能刺破喉管的抽气声。盖在身上的毯子被他青筋必现的手掌大力掀翻在地上,他跌跌撞撞从操作间跑出来,外界清冷的空气和凉刺刺的地板冻住了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光溜溜的脚趾。他有点后悔没把那条毯子也一起带出来。往后看看那扇已经闭合上的玻璃门,他打了个激灵,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在找Mark。
      没有Mark的房间冷得像地狱。  
      Mark最近很忙,他好像接到了一些任务,希腊神话里有九个头的大章鱼什么的,天知道那关他什么事儿。哦,还有一只红脸怪,坑坑洼洼的脸他不想再记起第二次。再加上一只铁胳膊,他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回来还是他帮忙上的药。他知道Mark在做一些正义的事,他挺为他高兴,因为那些事情让Mark的眼睛更亮了,是真正的浅海的蓝色,透澈得不带一丝灰翳。但他打心眼里不喜欢。

     不能只做我一个人的Mark吗?

    你以前灰蓝色的眼睛也很好看。

    陪陪我吧。

    我的机甲又坏了。是我给你做的那套。

    你会离开我吗?

    Tony跑了一阵,然后被脑子里一团乱麻的胡言乱语绊住了脚。他不得已停下来,大口喘气。他歇了一阵,在横贯而入的夜风中瑟瑟发抖。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这条长长走廊的尽头,他期待着能从这黢黑的夜里升起一轮金灿灿的太阳。

     他等了很久。让滴答划过的时间像一块刀片割开他赤裸的臂膀。
     “Mark。”

     “Mark。”

     “Mark。”
     他念叨着那个名字然后顺着墙壁软软滑下去。深黑的眼圈和惨白的皮肤比窗外那个了无生息的世界更加死寂冰凉。

    

#   
     穿过空旷大厅的Rogers加快了步伐迅速往自己的房间跑去。那个能看见每天太阳升起的屋子是Tony特意给他挑的。那儿的视野的确很好,能看见连绵起伏的山峦和傍晚橘红的霞彩,但该死的它在这栋庞大建筑的最西边,这意味着如果不借助任何有可能发出声响的例如电梯之类的工具的话,他还得穿过三个大厅两个长廊才能到达自己的房间。并且还要原路返回。

    他有点后悔了。

    又不是做贼。
    他穿过第一个大厅的时候把设计这栋建筑的罪魁祸首骂了一顿。
    他穿过第二个大厅的时候又突然想起来这是某位天才发明家的杰作。
    他穿过第三个大厅的时候把第一个大厅里那些咒骂的话语(譬如蠢蛋之流)全部还在了自己身上。
    他穿过第一个长廊的时候…他没能穿过第一个长廊。

    因为他发现了一坨可疑物体。

   他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思忖着要不要去仓库拿点武器什么的,毕竟能闯进这儿的都不是无能之辈。他眯着眼睛在仔细审查了一遍,最终还是放弃了去就近的武器库抄把M-16的想法。凭着四倍血清带来的夜视能力他确定了那坨软绵绵的东西是个人,并且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那种。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先用脚尖踹了踹那人的屁股,确认他已经昏迷过后蹲下去把他的身子翻过来抱在怀里。

    “Tony?!”

    惊诧到变形的声音如同深夜里一声鸦鸣,被他抱在怀里的躯体也在浅浅的昏迷中不安地抖了抖身子。他紧皱的眉头在睁眼的一瞬间松开,Rogers发誓自从奥创之后他就再没见过Tony这样愉快的笑容(录像里的除外)。

    他的心渐渐软化下来,变成一滩暖融的温水。
    “Tony。”
    他又叫了他一声。与之前那句完全不同。是有传说中美丽的季度使者带来的一阵细风吹散了周围刺骨的冰冷,还是有一双轻柔的手抚慰了他因紧张而紧绷的喉咙,那个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是比春风化雨枯木逢霖还要温暖缠绵的所在。
     “你会离开我吗?”他抓住他的手。问出那个让他已经站在屏幕外回答过无数次的问题。

     “不会”,他咽下突兀升起的哽咽将声音调整为正常的调子,“我会陪着你。”
     “我也会陪着你”,他的皮肤滚烫意识混乱,手掌渐渐从另一人的手心滑落,不规律的睡眠和咖啡因的沉积再一次狠狠地报复了他。他强撑着最后一点清明抓住近在咫尺的衣角,在沉睡之际叫出他的名字。
      “Mark。”

 

#
      “你是说,他叫你Mark?!”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没有捅刀好开心哈哈哈。下一章有小破车提前预告哈哈哈。

 

 


评论(32)

热度(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