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eature-wild

不喜欢RDJ和Watson小姐的退散退散

罚寡(惩罚者x黑寡妇)the way

罚寡 the way

强行拉郎的感觉真的巨爽!

其实是看了漫威的动画电影《黑寡妇与惩罚者》才开的这个脑洞,希望有cp洁癖的小伙伴不要打我😂因为跟mcu简直属于背道而驰,所以不会打惩罚者的tag啦hhh(难道我会说其实是怕写崩了被罚叔的粉丝打😫)总之应该写不了多少准备三章之类就整完,最后说一句这部动画真的巨好看除了画风略显日漫以外...不过我还是觉得画风也很好看哇😂


     纽约郊区的夜黑的让人有些害怕。灌木丛里有窸窸窣窣的窜动声,三百米开外一栋废弃的工厂楼里埋伏着致命的威胁。一个男人趴在那里,稳若磐石,像一只伺机而动的豹子,他悄悄把细长的枪管伸出窗口,透过红外探测器瞄准了他的目标。手指轻轻搭上扳机,虚眯起一只眼睛,待到灌木丛里的猎物自以为灵活轻巧地探出头时,他用厚实的左肩抵上枪后座,手指微微弯曲,黑夜里轻微的“咔哒”声连栖在树上的猫头鹰都没来得及惊动。浓烈的锈气开始弥漫,混合着消音枪淡淡的生硝味,这一切让刚刚得到情报赶来这里的女特工感到十分恼火。  

    男人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工具,他拿出小提琴盒子,手指迅速地将一把重机枪分拆成小块,拿出棉布擦拭有些生锈的接口处,又抹了一些机油使得这些关节更加灵活。他巨大的身影隐匿在黢黑的夜里,只有胸前一只巨大的骷髅头能暗示这个渡亡者的存在。

    突然,他手指顿了一下,轻轻放下手里的被拆下来的枪把,灵活地逡游到腰腹间,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弹道刀。常年的暗杀经历让他的听觉异于常人的敏感,即使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如同猫的软垫踩在棉花上一样轻微。他侧了侧头,两个指头夹紧了薄刃,手腕已经充分贮存好力量以保证刀尖能稳稳地插入敌人眉心。清凉的夜风越过来者的身后到达他的鼻尖,有生冷的枪械气息…夹杂着一股让他鼻腔有些发痒的香气….女人?

    “Castle,又见面了。”

   身后的声音沙哑暗沉,带着些刀子刮在铁器上的冷硬感,又出乎意料的性感动听。

   Frank Castle当然已经知道来者是谁了。他灵巧地旋转手指将已经出簧的刀刃收回去,又把装着枪械的盒子盖好,才站起身来面对明显有些不愉的女人。

   “ 这又是你们神盾局的任务吗“,如果此刻这个地方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并且那个人还是了解Frank的,那么他一定会十分惊讶于他此时语气里若有似无的熟稔与笑意。

   “ Natasha.”

   周遭除了虫鸣一片寂静,她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于这个可怕的夜晚竟然带一点儿莫名的温柔。

   不过女特工是没有时间去在意这些芝麻小事的,她将佩带着虚拟电子屏的左手举到男人面前,手指灵动翻飞,刚刚被他干掉的几个人即刻出现在了她屏幕上的任务档案里。

    Natasha的语气实在称不上好,毕竟没有哪个特工看见自己的任务被同一个人破坏了两次之后,还能继续跟他扺掌言欢把酒叙旧的。

    “你的手段还是一点儿没变啊。no investigation,no judgement,just a bullet,right?”

    一丝愠怒划过她铜绿色的眸子。Frank是个好人,这毋庸置疑,但他处理坏蛋的手段已经引起了非常多人的反感,这里面不仅包括着政府高官,例如世界安全理事会的常任理事,也包含一些能力超群的超级人类,例如复仇者。自负的裁决者、不寻常理的法官、残酷的刽子手,这就是人们对于他胸前那个巨大骷髅的印象。而跟他共事过的Natasha却知道Frank  Castle并非那样冷酷无情,他心里有着最基本的善恶是非,也有着人类共有的温情脉脉。他仅仅是把它们都藏起来了。这就呼应上他的别称了——punisher,惩罚者,惩罚者不应该拥有任何情感,一杆枪,一夹子弹,一把匕首,就应该是他的全部所有了。

    想到这里,Natasha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生气他破坏了神盾局的任务,还是在恼火他不断把自己推入险境的做法。

     夜渐深,淡乳色的雾气弥漫,在那双被夜雾隐盖住的黑棕色眼睛里流淌出一丝淡漠的笑意,他自然是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恼火的,也明白她此时片刻犹豫的心中之想。于是他开口的声线不复以往的措辞强硬,罕见的带有了一丝商量的意味:”look,Natasha,我告诉过你,我做事有我的方法,你做事有你的方法,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也有一段时间了,那么让我们保持这样稳定的关系对双方都有利。”

    女特工此刻的心情如同她赤色的鬈发,她无奈摆出作战的姿势,蓄势待发的寡妇蜇在黑夜里绽出幽蓝的光,“滋滋”的细微电流声让人头皮发麻。

   “Castle,那这样看来,我们得再打一架了。”

   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原本站在对面的女人突然腰肢一软就要倒在地上。

   他一边移动步伐迅速地用一只手将红发女人牢牢揽进怀里,一边用另一只手从大衣口袋里拔出一只泛着幽光的勃朗宁。

   “Frank,雾….屏住呼吸...”

   被他揽进胸膛的Natasha敏锐地分辨出这雾气中隐约的眼镜蛇树神经毒液的气息,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多讲几个字。

   “Natasha,Natasha?”坚实的手臂抖了两下怀里的女人,见她软软的趴在他的手臂上已经逐渐失去了意识,Frank只好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

   左边十点钟方向,两个。

   正前方,一个。

   右边,两个。

   靠着灵敏的耳朵Frank大致确定了敌人的方位,迅速朝那些方向射出几发子弹,枪声伴着火光点燃这一片寂静。几声轻不可闻的倒地声传入耳膜,他放松了一些被后座力震的发麻的虎口。一系列的动作让他也不免吸入一些气体,好像有几千只蚂蚁爬进了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这让他不得不狠狠地咬了一下下唇,把枪收回去的同时摸出一只薄薄的刀片来,对准自己大腿肌肉群丰富的部位话了几下,浓烈的血腥味和剧烈的痛楚涌入脑海,这非常不舒服,但万幸的是这让他清醒了很多。

   黏腻的红色液体顺着裤管流下来,他甚至能想象到伤口处裂开的粉色肌肉组织,当他们得赶紧离开这儿,这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招在等着呢。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的十分钟里,一名身着黑衣的蒙面男子从山地车上跳下来,看着横七竖八倒着的尸体和蜿蜒盘曲的血迹,恶狠狠地按住耳后的通讯按钮,“长官,他们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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