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eature-wild

不喜欢RDJ和Watson小姐的退散退散

突如其来。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crush。不敢在你能看见的地方发这些(但愿你不会上lof吧)。每天都想跟你说话,你发消息就会很开心,拿着手机跟别人聊天想的也是你,想喜欢所有你喜欢的事和东西(关键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啊喂)。发照片怕你不喜欢我这挂也赶紧删掉,看你跟别人互动会有一点点伤心。但这种伤心又很莫名其妙。自己都讨厌自己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啊,HP小姐。

因为德赫关注我的可以取关了,我以后不会再产任何关于德拉科的粮,rps也是,我不喜欢德拉科也不喜欢费尔顿先生,尽早取关保平安🙏

我太他妈喜欢盾铁了,艹。

【HP】总有骄阳

大概这个故事也还在延续吧

囚徒:

无CP,群像,内容为霍格沃茨大战后家长出席毕业典礼,大概是个和解温情向吧。






家住在女贞路四号的德思礼一家总是得意地说他们是非常规矩的人家,拜托了,拜托了。他们从来跟神秘古怪的事不沾边,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那些邪门歪道。但是,拜托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想了,自从他们十七年前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发现用毯子裹着的外甥哈利·波特。 


六月的一天,弗农·德思礼和达力·德思礼正在吃早餐,佩妮·德思礼一遍一遍把厨具擦得闪亮。电视里播放着当天的早间新闻,清早的阳光明媚灿烂,怎么想这都是美好的一天。他们一家刚刚避难回来不久——一场不管是弗农的同事还是佩妮的朋友,抑或是达力的哥们儿都不会相信的战争灾难。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他们的外甥,那个讨人厌的波特小子。弗农唯一知道的是杀了波特父母的魔头要杀波特,而他们——最正派的德思礼一家人作为波特唯一的亲人被保护起来,以免被魔头抓走去威胁波特。波特,波特,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打破这美好的早晨的是一封信,一封翠绿色墨水写在淡黄色信封上的信,被一只猫头鹰送来。德思礼一家还记得上次猫头鹰来送信造成了什么样的灾害,最后弗农用他粗壮得像烤香肠一样的手指颤抖的扯开了信封,掉出了那封信: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米勒娃·麦格


亲爱的德思礼一家:


我们愉快地通知,1998届毕业生仪式定于本月25日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举行,我们热情欢迎您作为我校毕业生哈利.波特的监护人参加毕业仪式。24日我们将用霍格沃茨特快接您前往,随信附上三张霍格沃茨特快车票。6月25日十一点发车,九又四分之一站台。


霍格沃茨欢迎您的到来,不胜荣幸。


         米勒娃·麦格谨上






读完信,德思礼一家面面相觑,谁都有一肚子的疑问,但不知道先问哪个。达力餐盘里的培根冷透了他也没有吃,呆呆地举着叉子。他已经不像过去那么胖了,当他被一群巫师小孩取笑时终于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气对于巫师来说是不值一提的,而自己的体型,也早已超过了正常人应该有的。


“佩妮亲爱的?”弗农推了推呆掉的妻子。


“不是邓布利多了,他发生什么?”佩妮这么说着,目光似乎游离在很远的地方。


“什么?谁?”弗农摸不着头脑。


但他的妻子没有理会他,转过身步履匆忙地走回卧房。她拉开梳妆台前的抽屉,拿出里面那个自从他们结婚以来就一直锁着的盒子。她把脖子上戴着的细细的银链子取下来,紧贴着她心口的项坠是一把小小的钥匙,她用它打开她把脖子上戴着的细细的银链子取下来,紧贴着她心口的项坠是一把小小的钥匙,她用它打开了盒子。


一阵尘封的灰尘和霉味飘散出来,几封翠绿色墨水写成的信件静静躺在那儿,上面覆盖着几朵干枯的,一碰就碎的百合花花瓣。佩妮细瘦的手指避过那些花瓣,抽出了一封信,曾经给他们一家带来不小灾难的一封信。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波特先生:


……”


 


“佩妮?佩妮?”弗农出现在他身后,“你竟然留着这倒霉的信?你留着?”


佩妮没有回应他,手指紧紧把那封信握得咔咔直响。


“这肯定是恶作剧,波特小子的恶作剧,像上次什么最佳草坪大奖赛那样,把我们骗得团团转。就算是真的,我们也不会去,对吗亲爱的?”弗农咕哝着。


佩妮终于回过神来,她把信放回去,盒子重新上了锁。


“我们会去。”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说什么亲,亲爱的?”弗农不相信自己听见的。


“我们会去。”佩妮重复,更像是对自己坚定地重复。“就这么定了。”


走上楼来的达力有些困惑地望着自己的母亲,他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那是回忆的惆怅以及对往事的追悔莫及。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是沉重的,谁都无法忽视佩妮精神的恍惚,就好像她身体在这里,思想和灵魂却在很远的地方。打破这一切的是距离发车时间一天前哈利.波特的突然来访。此时晚饭时间刚过,弗农惬意地抽着雪茄,达力看着电视机屏幕,佩妮忙着擦擦洗洗。


只听见“砰”地一声,下一了瞬间,他们的外甥哈利.波特出现在厨房里。他高高瘦瘦,黑发不服贴地翘起来,鼻梁上还架着那副眼镜,墨绿色的袍子衬得绿眼睛更明亮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出现在我的房子!”弗农姨夫咆哮着。


“难道你想看着我大摇大摆地穿过整条街走过来?”哈利努力想使自己的语气理直气壮。


弗农姨夫看着他飘逸的长袍,想不到词来反驳他,只是喘着粗气瞪着他。


“你好,哈利。”出乎哈利的意料,达力首先向他打了招呼,但说出这两个词儿好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一样,他的圆脸涨的通红。


“哦,谢谢,你好,达力。”哈利很惊讶,像对待老朋友那样拍拍他的肩,“你瘦了,达力,我都能看见你的脖子了!”


“嗯……”达力支吾着,哈利越过他的肩膀看见了他身后的佩妮姨妈,她正拿着抹布看着他。


“你好,佩妮姨妈。”哈利小心翼翼地说,想象着自己用魔法突然出现在佩妮姨妈的厨房的下场,但只是一瞬间,他又想到了斯内普教授记忆里的佩妮姨妈——渴望魔法的她。


佩妮姨妈走过来,她的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问出了最令哈利诧异的问题。


“邓布利多怎么了?”


“什么?邓布利多?”哈利张大了嘴,但是看见佩妮姨妈的表情他迅速收起惊讶回答起来,“他死了,就在一年前。”


“邓布利多,死了?”佩妮姨妈紧接着问,“谁杀了他?伏地魔吗?”


“不,不过也差不多,实际上是斯内普教授,他……”


“斯内普?那个斯内普?”佩妮姨妈紧紧揪着手里的抹布。


“斯内普教授是邓布利多的人,为了取得伏地魔的信任,他按照邓布利多的吩咐杀了他,他自己也……”在德思礼一家面前谈论魔法世界的事情永远是十分令哈利不习惯的。


“斯内普也死了?”佩妮姨妈愣住了。


“是的。”哈利简短地说。


“那伏地魔呢?他怎么样了?”


“我杀了他,我杀了杀害我母亲的人。”哈利说,望着佩妮姨妈,“我为我父母,为很多被他杀害了双亲的人报了仇。”


达力和弗农姨夫在听到哈利说杀了那人时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小子,你杀人了?”弗农姨夫问,后退了一步,似乎以为哈利下一步就会干掉他一样。


“他该死,他做恶造成的后果是你们体会不到的。”哈利说。


“那你今天是来干什么?你因为杀人要被关起来,所以你是来避难的吗?”


哈利忍不住笑出声来,为弗农姨夫问出这个问题的愚蠢。“我是来问问,你们收到我毕业仪式的邀请信了对吧,你们……会去吗?”


不等弗农姨夫说什么,佩妮姨妈首先说到:“我们会去。”


“真的?”哈利被弄糊涂了,这一年发生了什么,除了弗农姨夫外,佩妮姨妈和达力都像变了个人似的。“达力也去?”


达力点点头,“这是妈的决定。”


“谢谢你们。”哈利说,“这对我……很重要。”然后他看看表,那是韦斯莱夫人在他成年生日时送他的那块。


“我要走了。”他说,“学校还有点事。”


“嗯。”佩妮姨妈转过身去擦着桌子,但是手指在微微颤抖,肩头也是。


哈利在长袍兜里摸出一把金币,弗农姨夫的眼睛都直了,“火车会开一整天,这是魔法世界的钱,你们可以在车上买些什么,后天见。”哈利说,对弗农姨夫和达力点点头,张开双臂,原地旋转,“砰”的一声,他在袍子的飘旋中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来过那样。


这个夜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在弗农的鼾声中佩妮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就着月光,她又打开了梳妆台里的盒子,在几封信里挑挑拣拣,把一封信取出来,捂在了心口。


 


 




第二天傍晚时分哈利紧张地在礼堂门廊前来回走来走去,直到麦格教授制止他,“波特,注意你的举止,你就像被撒了大泡粉的狒狒。”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德思礼一家会在霍格沃茨特快上闹什么笑话了。罗恩和赫敏作为级长去接来参加毕业仪式的家长们了,没有人可以分享他的紧张,他紧张得胃都痛了。大厅里的四张桌子都被施了咒语,可以容纳更多的人,一盘盘鸡腿,牛肉,派,甜点,水果满满当当地摆放着。他抬起头,望着霍格沃茨不变的星空。远处黑沉沉的,黑湖那里耸立着几座墓碑:所有因为战争而死的人都被葬在了这里,这里包括那么多他熟悉的人:斯内普教授,卢平教授,唐克斯,弗雷德,科林……哈利叹了口气。


然后他听见了夜骐拍打翅膀的声音,接着他看见了。


一匹匹夜骐拉的车从天而降,他听到了尖叫声,听起来像达力的。七年级的学生纷纷跑出来迎接自己的父母亲人。


“嗨,达力,呃,你还好吗?”他看见了德思礼一家人,他们都紧紧攀着车辕,吓得脸色煞白。


“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拉着我们飞!”弗农姨夫喘着粗气。


“夜骐,”哈利说,“一种大马。”他干巴巴地解释。


“为什么我们看不到!”


“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它,”哈利说,“原来能看见的人很少,而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能看见了。”


他们下了车向礼堂走去,达力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巧克力蛙。“我买了三个,”他说,“逃走了两个。”


“噢,巧克力蛙就是这样,”气氛变得轻松了,哈利笑了,“不紧紧抓住它,它就会逃走。这一路还愉快吗?”


“还行。”达力咬掉了那个青蛙的脑袋,“爸差点和一个红头发的人打一架,妈阻止了他。”


那一定是韦斯莱先生,哈利想。


现在他们走到了礼堂门前,佩妮姨妈站住了,紧紧望着那一片星空,弗农姨夫和达力回头等着她。


“这就是我妈妈和我生活过的地方。”哈利站在她身旁轻声说,“她成长为一位优秀女巫的地方,和我父亲相爱的地方。”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他仿佛看见了佩妮姨妈眼睛里湿润了。


“走吧,佩妮姨妈。”他碰了碰她的胳膊。她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跟上了她的丈夫。


出身麻瓜的家长们赞叹而惊奇地望着金碧辉煌的大厅,天鹅绒般魔法天花板上的星空,成千上万飘荡在半空中的蜡烛,飘来飘去的幽灵,学院的旗帜……过去他们从来没有机会见到的一切。而出身魔法家庭的人则几乎全都是霍格沃茨的毕业生,他们相互打着招呼,向幽灵们问好。弗农姨夫厌恶而恐惧地看着差点没头的尼克表演着为什么“差点没头”的戏码,达力和佩妮姨妈则好奇地看着这一切。那场战争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里所有人都在致力于霍格沃茨的灾后重建,但有些魔法造成的伤害是短时间内修复不好的,在大厅里仍残留着战争的痕迹。


所有人都在桌子前坐好了,教师席上坐着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辛尼斯塔教授,特里劳妮教授,斯拉格霍恩教授,海格对哈利眨眨眼,霍奇夫人,平斯夫人,庞弗雷夫人……麦格教授坐在属于邓布利多的椅子上,在这种时刻,看不到教师席上的白胡须是所有人都不习惯的。而没有了斯内普教授,也让哈利的心空荡荡的。麦格教授敲了敲手里的高脚杯,大家都安静下来。


“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说,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那么严肃。“不管是这里的老人还是第一次来的新人,我们都欢迎你们。毕业仪式定在明天早上九点在这里举行,今天晚上霍格莫德为大家准备好了足够的床铺。现在,让宴会开始吧!”


人群又恢复了喧闹嬉笑。


“霍格莫德是什么?”弗农姨夫皱着眉头问。


“附近一个魔法村子,有很多旅店,酒馆和店铺,很好玩儿。”哈利说,又立刻意识到这些对弗农姨夫来说并不那么好玩儿。旁边韦斯莱夫妇和格兰杰夫妇正热切讨论着什么,罗恩和赫敏坐在他对面对他笑着——他们已经确立公开了恋人的关系。纳威的奶奶坐在哈利斜对面,她浑浊的眼睛望着哈利。


“敬和平,敬哈利.波特。”


“波特?哈利.波特?”


“波特在哪儿?”


“那个,我在报纸上见过!那个黑头发绿眼睛的!”


“哦,我看见他的疤了!”


“梅林,保佑哈利.波特!”


人群中此起彼伏着,上一次这种场面是在7年前开学时。哈利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想让人们认出他来,这让他尴尬极了。


“我知道你很有名。”达力突然说,“每个人都认识你,你干了什么?”他很困惑。


“没有什么。”哈利低声说,“只是一些我该干的事。”


“哦,那可不是简单的小事!”纳威的奶奶高声骄傲地说,“波特先生为我们带来了永久的和平,这还不是伟大的事吗?我孙子纳威,和波特,还有他们的同学一起对抗神秘人!”


“叫他伏地魔,奶奶。”纳威说,举起酒杯,“敬哈利·波特。”


“敬哈利·波特!”


不约而同地,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齐声说,包括很多麻瓜父母,他们都从自己的儿女那里听到了关于“哈利.波特”这个名字的故事。喊得最响亮的是迪安的爸爸。


哈利羞得满脸通红,赫敏举起酒杯打破了哈利的尴尬。


“敬邓布利多教授。”


“敬卢平教授,斯内普教授,敬凤凰社,敬D.A。”纳威说。


“敬所有为了和平献出生命的学生和成年巫师。”秋说。


“敬妖精,马人,家养小精灵,夜骐,弯角鼾兽。”卢娜说。


远远的绿色那边,哈利看见马尔福正看向他,他看回去,马尔福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敬哈利·波特。”金妮在他右边小声说。她红发上好闻的花香味儿就飘在哈利的鼻尖,他的手缓缓挪下去握住了金妮的。


在一片赞扬哈利的声音中弗农姨夫不满地哼一声,“不过是杀了人。”他低声嘟囔。


 






晚宴过后级长们带领家长们去霍格莫德。


“我的宿舍里可以给达力加一张床。”哈利说,达力似乎对魔法的一切很感兴趣。


“达力,和我们呆在一起。”弗农姨夫瞪着哈利,就好像生怕他会欺负达力一样。


“我想和他呆在一起。”达力慢吞吞地说,弗农姨夫瞪大了眼睛。


这时皮皮鬼飘了过来,“傻宝宝波特!大功臣波特!”它尖叫着,往哈利身上扔粉笔头。


“瓦迪瓦西!”哈利挥了挥魔杖,即将落在他身上的粉笔头全都飞回去弹进了皮皮鬼的鼻孔。想到这个魔咒是从卢平教授那里学来的,他就一阵难过。皮皮鬼向后滑去,尖叫着穿过弗农姨夫的身体。


“滚开!滚开!”弗农姨夫咆哮着,挥舞着手臂,瞪了一眼哈利向外走去。


“麻烦你照顾达力了。”佩妮姨妈匆匆说完这一句回头走了。


“嗯,你想随便转转吗?”看着他们的背影,哈利找着话题问达力,达力点点头。他们沿着人较少的一条路走去。


现在他们走在黑湖边上,月光柔和地覆盖着霍格沃茨的每一寸土地,黑湖的水面平静无波,岸边的毛榉树散发着千百年来霍格沃茨不变的夏天的气息。


“你在这里生活,一定很愉快。”达力问。


“嗯,是啊,”哈利深呼吸了一口气,“这里有我所珍视的一切。”


“这里很好。”达力简短地说。


“湖里还有人鱼和巨乌贼呢。”哈利说。


“我看见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她的目光简直离不开你,是你女朋友吗?”


“金妮,她叫金妮。”


“她很好看。”


“她也很勇敢。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她一直支持着我;在我们最艰难的时候,她也一直在战斗。她是家里最小的妹妹,却是最勇敢的,你应该见识见识她的蝙蝠精魔咒,那是绝妙的。”哈利忍俊不禁。


达力也笑起来。


“我一直想问你,一年没见了,D哥,你怎么变了个人似的?”哈利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大概是因为,我终于意识到过去自己是那么可笑。”达力想了想说。


“什么?”哈利被弄糊涂了。


他们停了下来,坐在毛榉树下,达力慢吞吞地开口:“过去一段时间内我们被巫师保护起来,在那里所有人都认识你,知道你的名字,把你当作英雄。我想到当我欺负比我弱小的人时,你却在对抗着比你强大得多的人。你被爸妈和我当作可有可无的人,在我们不知道的世界却是救世主,他们是这么称呼你的吧,就这样,我觉得我们很可笑。”


哈利第一次从达力嘴里同时听到这么多词儿。“呃,不。我之所以能做成那些事,是因为有很多人在帮我,你看,”他指着不远处那些耸立着的墓碑,“很多人都牺牲了,教授,学生,我的教父,还有一只小精灵,那个,是金妮的哥哥。没有他们,我走不到这一步。”他静静望着那些墓碑,“我一直被那么多人保护着,爱着。”


“我开始佩服你了。”达力说,“你救过我的命。”


“如果你忘了,去年你已经向我道谢了。这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像‘我爱你’一样感人了。”哈利打趣他。


“噢,想起那东西我都会发抖,而你击败了它。”


“你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在摄魂怪吸取你欢乐的时候?”哈利问。


“我看到了自己是怎样一个人,糟糕的人。过去我那么糟糕,恶劣,欺负你,不想让你好过。”


“都过去了,你正在变好。”哈利说。


“我想改变,”达力向哈利伸出一只胖胖的手,“变成我自己不再厌恶自己的人。”


“那太棒了,我们说不定会成为好哥们儿呢。”哈利热切地说,握住达力的手。


接下来他们谈了很多,哈利对达力讲述他的课程,他的老师,那些魔法生物,魁地奇,还给他展示了小咒语:比如说让达力的门牙疯长,他们哈哈大笑。


“回去睡觉吧,”哈利说,“明天是个大日子。”


“嗯。”达力说。


“他们会喜欢你的,”哈利看出了达力的犹豫,“事实上,D哥,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


 


 




第二天早晨九点,霍格沃茨的大厅被装点一新,各学院的长桌旁只坐着七年级的毕业生和他们的父母。


“达力,昨晚你过得好吗?”弗农姨夫严厉地看着哈利。


“很好。”达力说。出乎哈利的意料,达力和迪安很聊得来,他们谈论足球队,摔跤和麻瓜界的明星,电影。


“嘿,D哥。”迪安走过来,捶了捶达力的肩膀。


“早上好,迪安。”达力回应,弗农姨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看,是金斯莱!”罗恩捅捅哈利,示意他看正走进来的人。


是金斯莱,如今的魔法部部长,他仍带着那只金耳环,冲他们招手,他们也热烈地回应。


“我们在电视上见过那个人,是吗佩妮亲爱的?”弗农姨夫说,“当时不是说他在保护我们的首相吗?”


“现在他是魔法部的部长。”哈利说。


弗农姨夫撇撇嘴,“那种人……”他咕哝着,哈利知道他一定看不惯金斯莱的金耳环。


“肃静。”麦格教授说,大家安静下来。麦格教授紧紧抿着嘴,“今年的毕业仪式,我们请来部长和一位特殊的人来主持。”他说。


“是谁?”罗恩大喊着问。


“安静,韦斯莱。”麦格教授说着,走到教师席的最中间——哈利才看到那里放着一个巨型画框,他的心猛跳起来,会不会是他?


麦格教授把画框翻转过来,“笨蛋!哭鼻子!残渣!拧!”画框里的人大声说。


礼堂瞬间被闹翻了天。


“邓布利多!是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在画框里朝大家招手,“我亲爱的孩子们。”


哈利觉得自己的眼眶湿润了,看着那个曾经在心里像神一样强大的老人此时只能在相框里微笑。


“如果此刻我活着,我很想握握你们的手。”邓布利多说,“也想来一块柠檬雪糕。”


“什么疯疯癫癫的玩意儿?”弗农姨夫小声说,他被学生们热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佩妮姨妈则捂着嘴,目不转睛地看着邓布利多。


“恭喜你们,我亲爱的孩子们,你们将成为让我欣慰的人。”邓布利多每说完一句话,就会赢得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接下来,邓布利多开始按照七年前分院的名单顺序念着他们的名字,每念到一个,都会加上对他或她的赞扬。“”


“汉娜·艾博,赫奇帕奇。恭喜你毕业了,为你的正直。”


汉娜跑上去,她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跌跌撞撞的小姑娘了。她拥抱了邓布利多的画像,麦格教授和金斯莱分别跟她握了手,麦格教授递给她一卷羊皮纸。


……


“赫敏·格兰杰,格兰芬多。恭喜你毕业了,为你的智慧。”赫敏抽泣着跑上去,“我很想为你擦眼泪,格兰杰小姐,很抱歉我做不到。”邓布利多微笑着说,


“高兴点儿,好姑娘。”


“纳威·隆巴顿,格兰芬多。恭喜你毕业了,为你的勇敢。”纳威走上去,他的奶奶哭了出来,“哦,我的乖孙子,你父母看到这一切该有多欣慰啊。”


“德拉科·马尔福,斯莱特林。恭喜你毕业了,为你的成长。”马尔福走上去,


“我也想和您握手,原谅我做不到。”他说。


“哈利·波特,格兰芬多。恭喜你毕业了,为你的无畏。”终于轮到他了,哈利感觉这比分院时还要紧张,礼堂里寂然无声,他走上前去。


“谢谢你,教授,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不,谢谢你,哈利,你为我做的一切。”邓布利多说。麦格教授递给他那卷羊皮纸,哈利走下去后没有打开它,紧紧攥在手里。


“罗恩·韦斯莱,格兰芬多。恭喜你毕业了,为你的坚定。”罗恩走上去,韦斯莱夫人发出响亮的抽泣声,“我的小罗尼……”韦斯莱先生紧紧拥着他的妻子。


直到最后一个布雷斯·扎比尼完了,邓布利多放慢了语调。


“最后,让我们纪念那些来不及毕业的人:塞德里克·迪戈里,科林·克里维,弗雷德·韦斯莱……为他们所有人的正直和勇敢。”韦斯莱夫人的眼圈红了。


“让我们在欢快的同时为死者哀悼。”邓布利多说,“他们本来应该站在这儿,和他们的家人一起,但是他们选择了用生命去对抗邪恶,他们换来了我们的和平。”


所有人都交叉双手,闭上眼睛,为逝者哀悼。


“下面有请魔法部部长为我们致辞。”几分钟后邓布利多清了清喉咙,“铭记过去,展望未来。”金斯莱对着邓布利多的画像致敬后走到中间来,他的声音低沉醇厚。


“我很荣幸在这里对你们讲话,”他说,“亲爱的孩子们。很多年前我就是在这里接过我的毕业鉴定书,对未来充满向往。你们即将成为一位成年的,合格的巫师,走向巫师与麻瓜界。我要求你们与麻瓜和谐相处,无论血统,纯血,混血,或是非巫师血统,你们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不同,你们将得到完全平等的对待,我也希望你们能平等地对待他人,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金斯莱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礼堂里,带着一种令人震慑的威力,连弗农姨夫都挑不出刺儿来。


“最后,祝你们拥有想要的未来。”他结束了讲话,礼堂里爆发出极其热烈的掌声。


“还有一件事,”麦格教授说,大家又安静下来,等待着她说完,“历届校长们商议,我们将在霍格沃茨的校门口树立一个纪念碑,永远铭记过去的那场战争。所有参战的学生,都会获得对学校特殊贡献奖,你们英勇的行为将永远被铭记。”


喧闹声快把天花板掀翻了。


“第二次了,哈利!我们第二次获得了!”罗恩搂着哈利的肩大笑。


“还有一项——”金斯莱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安静。


“魔法部决定,将梅林爵士团魔法师勋章颁发给几个人——”


“罗纳德·比利尔斯·韦斯莱,授予你梅林爵士团二级勋章,为你勇敢地毁掉了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罗恩晕晕乎乎地走上去。


“我们的小儿子,获得了这种殊荣……”韦斯莱夫人紧紧抱着她的丈夫。


“赫敏·简·格兰杰,授予你梅林爵士团二级勋章,为你勇敢地毁掉了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纳威·隆巴顿,授予你梅林爵士团二级勋章,为你勇敢地毁掉了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哈利·詹姆·波特,授予你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为你最终打败伏地魔,带给我们和平。”


轮到他了,哈利走上去,从金斯莱手里接过了那枚奖章。


“祝贺你,哈利。”邓布利多微笑着。


“谢谢你,教授,再一次。”哈利似乎无法面对那么多只注视着他的眼睛,不好意思地匆匆走下来。


“一点儿都搞不懂这群人在搞什么……”弗农姨夫嘟囔。


“闭嘴,爸爸。”达力说,“祝贺你,哈利。”


弗农姨夫惊讶地望着达力,说不出来话。


“是波特的家人!”旁边有人围起他们。


“波特的家人!感谢你们养大了波特,为我们做出的贡献!”


“我们会永远感激你们!”


弗农姨夫挺起了胸膛,哈利笑起来。


  “在座的各位,你们毕业了。”麦格教授擦了擦眼睛,海格在教师席里抽泣了起来。


“让我们一起合唱霍格沃茨校歌!”邓布利多说,“每个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预备,唱!”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请教给我们知识,


无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


一切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或许是为了纪念什么,或许是为了怀念什么,所有人都伴随着《葬礼进行曲》徐缓的节奏唱着。


“音乐啊,”邓布利多揩了揩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我一直这样说。”


很多人发出了抽泣声,过去的七年里,这里曾是他们温暖的家,最坚固的堡垒。一个多月前那场大战还历历在目,这使他们对这所古老的学校的感情比以往的毕业生们更深。


“再见,你们的行李已经送上了火车,让我们再会。”麦格教授严肃的脸庞上绽开了笑意。


大家都拥上去拥抱她,拥抱教师们,把弗立维教授举起来欢呼,海格声音很大地擤着鼻涕。


“哈利,哈利。”佩妮姨妈拦住了哈利。


“怎么了,佩妮姨妈?”


佩妮姨妈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眼睛并不看向哈利,“我很久以前就想把这个给你……现在不知道晚不晚……”


哈利疑惑地打开了信封,那是一封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伊万斯小姐:


……”


 


“这是……”


“你母亲的录取通知书。”佩妮姨妈说,表情很不自然。


“您是怎么……”哈利很惊喜。


“我不知道她不久后就会……就会……”佩妮姨妈开始抽泣,“你一岁的时候有一天莉莉带你来拜访我,把这个留给我……她知道……她知道……”


“她知道您并不讨厌魔法,而是喜欢它。”哈利说。


“你怎么,你怎么……”


“斯内普教授的回忆,我看到了过去的一些事……”哈利解释。


佩妮姨妈沉默了一会儿,“今后你要去哪里?”


“我先去罗恩家,我的朋友家,”哈利说,“然后金斯莱告诉我我可以去傲罗司培训,合格的话,我会成为一个傲罗。”


“那是什么?”


“专门抓捕黑巫师的职业,维护魔法界的安定。”哈利解释。


“噢,很好。”佩妮姨妈又沉默了。


“佩妮,你在干什么?我们快回家去!”弗农姨夫远远喊着。


“听我说,”佩妮姨妈快速地说,“我很欢迎你在假期回来,就是……像以前一样……我是说……不一样……”


“我知道了,佩妮姨妈,”哈利微笑着,“不忙的时候我会回去,或许您也很乐意改天和我一起去戈德里克山谷,我母亲的家去看看。”


“我很乐意。”佩妮姨妈说,准备转身要走,终于犹豫着回过头来,说出了那句很久以前就想对哈利说的:“祝你好运,哈利。”


“您也是,再见。”哈利说。


佩妮姨妈大步向她丈夫和儿子走去,达力远远朝哈利招着手,哈利回应了,感觉像寒冷的冬天喝下了一大杯温暖的黄油啤酒那样舒服。


“他们走了?”罗恩和赫敏站在他身旁,他们总是站在他身旁。


“走了。”


“那你还在想什么?”


“想更美好的明天。”

【冬寡】我梦见一头蓝色的大象

很久没有看过这么动人的冬寡了,细腻的文字一下子就勾起了很久之前我彻夜在ao3上找粮的岁月,冬寡啊,他们是那么那么那么好的两个人,不要再受苦啦。

那么我们总会在月亮上相遇的:

cp:冬寡


盾铁有提及!!!wwww不太好吃的短篇


 


Natasha会在神盾的员工调查表上“兴趣/特长”的那一栏填上“等待“——如果真的有这种调查的话。Fury对复仇者们对心理状态不能说不关心,只是她十分清楚这样的关心主要出自于何种目的。战斗。一切都是考虑到战斗。




Natasha习惯了别人一遍又一遍地挖开她几乎愈合的伤疤,直到记忆褪色,过去全部无关痛痒。“以防万一。“他们说。有弱点即使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件危险的事情,何况是一不留神肩上就扛起拯救地球重担的复仇者们。最细微的情感裂缝都会在战场上被无限放大。“我们可承受不起美国队长在暴揍外星来物的时候突发PTSD的代价,”Tony在一次会议之前没过大脑地打趣道,其时圆桌前的人们皆数沉默,连最贫嘴的Clint也拒绝尝试打破这份寂静。但没有人责怪Tony:要论隐秘的伤痕,Tony Stark接受心理评估的次数在所有复仇者之中最接近上限,他比谁都更有权利假装自己若无其事。


 


和她的队友们比起来,Natasha算是状态稳定。她习惯了别人一遍又一遍地挖开她的伤疤,因为自我愈合从不意味着必须遗忘,她从红房子时期开始就明白这个。她也习惯了没人真的在乎她到底记得些什么,她少女时代最爱的冰淇淋口味,某一次战斗后她爬出废墟偶然看呆了的旭日,夜里梦到的奇妙的蓝色大象--她习惯了人们没有兴趣去了解Natasha Romanoff, 而是惊叹且依赖于Black Widow神乎其神的冷静,坚韧,仿佛她生来如此。


 


但世界上曾经有至少一个人知道,Natasha不是生来如此,而不去相信这个人的死亡,是她能够做到的不憎恨一切最好的方式。


 


不是唯一的方式。那个人教会过她,永远记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永远不说”唯一“这个词。"Natalia,Shhhh."当十七岁的女孩抬起头想说“爱”字的时候,那个人用食指指腹轻柔地按压她的嘴唇,把炽热新鲜的情意用一个吻永远地封存回肚里。但她喜欢他吻她;所以她不介意。她喜欢他从不说爱,从不承诺,从不确认心意的对待这份感情的方式。她喜欢他是朦胧的,性感的,随意的,喜欢他用按压过她嘴唇的指腹探索她身体的其他部分,按压她皱缩甜蜜的内核,让她柔软的身体为他颤抖弓折。


 


Natasha喜欢James从不设想明天的谨慎,喜欢他把她们训练后每一个紧偎在一起的夜晚都当作最后一晚来疯狂。她喜欢他不给她任何勾画未来的机会,喜欢他说自己是亡命之徒,捏一捏她芽状的耳垂,让她用身体而不是大脑去知晓他不合时宜的真心——她知道自己遇见James是不合时宜的坠入,可是爱从来是关乎眼前,此刻,而真心就是真心。


 


她喜欢所有这些隔着岁月回望过去还是温暖的猩红色的细节,但她爱James渴望去了解她的冲动。她爱他即使永远把下一刻当作他们能在一起的最后一秒,也要拿这一秒耐心地去听她哪怕最无关紧要的异想天开。Natasha用对彼此永不停歇的好奇心来定义能给她安全感的爱情,而James,事实上,是唯一在任何形式的感情里这样对待过她的那个人。唯一一个。


 


James离开后的很多年,她终于开始忘却那些他用玩世不恭的方式烙印在她脑海里的禁忌,开始使用譬如“爱”或者“唯一”这样的字眼了。他用这样的残忍保护她,使她再未完整,她却也在缺憾中渐渐长成会自己领悟世事的大人。有的夜里,她一次又一次地梦见一头蓝色的大象,通身散发悠然自得的幽光,她在它巨大的脚掌之间穿行,醒来以后就会对他说上一些话。


 


开场白永远是,“James,我梦见了一头蓝色的大象。“其后她会开始漫无目的的叙述,只有Jarvis知道她梦呓般的喃喃在这句话以后会带上少女的尾音。Natasha讲述一切。从蓝色的大象到战斗后的伤亡,从Clint试探的关心到所有人都看出来了的,只有当局者迷的Cap和Tony的双向暗恋。她还说你记得吗,这个不期待回答的设问后面是无休止的零碎的回忆,有时候她说着说着倾诉就转为脑内活动,她就在脑海里给James写长长的信,不落款,直到睡着或者天亮。


 


在他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以前,James教会了她无条件的耐心。于是Natasha在从此以往的岁月里将这一课实践为不抱任何期望的等待,她不再期望重见了,只是想到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还在世界上某一个角落苟活着,她就觉得她必须惦念他。被一个爱你的人以为你死了,是一件比死别本身更痛苦的事情。不过这样的话,她即使在蓝色大象的梦境里也没有对他说过。


 


Natasha后来知道了,世界上有比“被爱人认定死亡”更痛苦的事情,那就是遗忘。她看见Winter Soldier的第一秒,眼眶里就席卷起湿热的风,但很快就被身边Steve脱口而出的"Bucky"盖过。Steve又喜又悲的情绪在某种程度上给了她抚慰以及共鸣,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她不认识Bucky,or Winter Soldier,她只知道她的James回来了,但好像又没有回来。


 


于是她等。等记忆像回潮一样从James原本毫无情绪的双眼深处汹涌上来的那一刻。她在他认出Steve的那一天目睹过,那真是一个美妙的,美妙的瞬间。她可以感觉到心脏连带着耳膜都在怦怦地跳动,几乎要以为下一刻他就要转向她了,瞳孔里带着同样的风暴,走近她用沉默的吻昭告她隐瞒了如此之久的过往。


 


可是他没有。在认出Steve以后,James(或者说Bucky)在Banner博士的帮助下一点点地找回来破碎的记忆,关于童年,关于军队,但唯独迟迟没有关于那些年莫斯科的大雪。


 


Natasha什么也没有对James说过。现在他回到了她的身边,她便终止了那些关于蓝色大象的自言自语,只是惊醒的比平时频繁地多。Fury召她回局里做心理测评,不止一次,然后无关痛痒的问询渐渐变成了每月一次的深度挖掘,陈年的伤疤再度被熟练地揭开,只不过这一次,她终于有不能触碰的隐痛需要去瞒。


 


评估结束后,她越来越经常地在走廊上碰见James。起初她以为是巧合,直到她发现黏在她火红长发里湿漉漉的挪不开的视线。这发现让她呼吸困难,让她颤抖,让她心理评估的结果一次比一次不稳定,也让她燃起他教过她“绝对不要燃起”的希望之火。


 


James开始接近她。邀她吃饭,注意夸赞她每天不重样的衣着(事实上在他到来之前Natasha几乎把连体训练服当party dress),甚至有一次在闲聊中突兀地问起她“喜欢什么样的花”。Natasha回答说玫瑰,最红,最红的那种,然后她看见他耳尖红了,藏在身后的金属手臂伸到了她的眼前,银色的手指里笨拙地握着一小簇玫瑰。


 


那一瞬间她以为他记起来了。她压抑住快要冲破喉咙的如释重负的笑,望进他无辜的双眼,却没有在里面找到她熟悉的神色。后来她问他,为什么知道她喜欢玫瑰?他害羞地笑了,回答她说猜的,于是她甜蜜又怅惘地叹气,郑重地收下。被迫忘记的,潜意识还替你记得。Natasha觉得这就够好了--他忘记了她,忘记他们爱过,可是再次相遇的时候,他还是被她吸引。不是她想象过的结局,可是比她最坏最坏的想象,要好得多。


 


于是他们开始约会。Natasha学着改口,不露马脚地像其他人一样叫他“Bucky“,事实上她也慢慢了解到,Bucky和她亲吻过千万遍的James有的时候不像是同一个人。她记起来她和James曾经贪生梦死地相爱着的那些日子,记起来17岁的自己多么绝望地祈祷天地放过一双恋人。她曾经希望他们是这世界最平凡纯白的一对爱侣,任何一对都好,而今她和Bucky的确是。所有人都为着他们的结合感到讶异且惊喜,尤其是Steve,Natasha发誓好几次Bucky从背后圈住她的手腕的时候,她用余光瞥到过美国队长欣慰到几乎落泪的表情。


 


这世界对我够好。Natasha是真诚地这么想的。


 


直到一天晚上,Bucky带她去电影院。在一片漆黑之中他笨笨地抓起爆米花喂进了她的鼻孔,灯光亮起后,她亲吻他。而后他们沿着哈德逊河散步回家,万家灯火把Bucky最细微的神色都照得很分明。那是没有过去的人眼神里惯有的迷茫,虽然只有一瞬,她还是捕捉到了。那一刻她甚至对Bucky感到抱歉,觉得没能让他记起她来是自己的错,她的James也好,Bucky也罢,都值得一个完整的人生,而她这么轻易地就满足于没有记忆作底色的当下了。


 


回到大厦里的时候,所有人都睡下了。感谢Captain,甚至Tony也一样。于是Natasha在走进自己的房间,向Bucky道晚安的时候,猝不及防地被他从背后抱住。他乱糟糟抹了发胶的鬓角在她的脖颈上蹭啊蹭。他们约会一个月有余了,而Bucky在Steve的淳淳教导下保留了老派的绅士,以至于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跌倒在床上时,Natasha几乎是在心里叹息着“Finally”。


 


这一刻终于到来,在那么多不可回头的岁月之后。Natasha觉得心脏处酸涩地抽动着,他熟悉的指腹划过她的身体,隆起和凹陷,就算那些记忆的缺席,他爱抚的方式还是一种本能。




“James。”止不住地,她从开合的唇齿间溢出这个名字。然后她感觉到身上人几乎狂热的律动突然停滞,一秒,两秒,三秒。有那么一刻,她觉得一注绝望的静水又流回了她的血脉,她心想,“完了”,如果他受到刺激,她就要再失去他一次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承受得住再失去James Buchanan Barnes一次。




四秒。五秒。然后她感受到他瞬间收紧的手臂,喉间小鹿一样的低鸣。她听见他回答她,叫她的名字:


"Natalia. My Natalia."


 




Natasha Romanoff擅长等待。因为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让她从此相信,所有的等待都会有好的结局。那天晚上,她枕在他的手臂上再一次地梦见了那头蓝色的大象,有着温柔的眼神,它缓慢地挪动脚掌,渐渐走出了她的视线所及。这一次,她没有在半夜醒来。所有的倾诉,都可以留到早晨的阳光里再说。


 



水仙赫 drunk problem(纳西莎x赫敏)

                                    水仙赫   drunk problem

  赫敏醉成一滩烂泥的样子很不好看。

  但那竟然不能作为让她身后那个对她上下其手的男人赶紧滚蛋的理由。

  “我知道你的小秘密,格兰杰小姐,”他湿热的呼吸在她耳后窜着,让她手臂起了一小片耸起的鸡皮疙瘩,“你和我的妻子,虽然很难让人相信,但...”

   他的话停在她耳边。赫敏狠狠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身后的卢修斯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她的手笨拙地哆嗦着往腿边的杖鞘里摸,她要用最恶毒的恶咒把这个男人蛋都咒飞。但还没等她指尖够到那根熟悉的葡萄藤木,卢修斯的手就啪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

   “啧啧,”他假装遗憾地把脑袋从她颈子边挪开,“我以为你会比那女人温柔一些的,我本来不打算对你太粗暴,可你,嗯?”

   他的语气越来越凉。赫敏不由得又打了个哆嗦。她身上鹅黄色的小礼服已经被他拉开半边肩带,露出小半个莹白的肩膀,在窗外白晃晃的雪光映照下,散发出一种珍珠般的光芒。

   卢修斯的眼睛眯起来,盯着她那一小块裸露出来的皮肤,眼底的光越来越暗。

   这个贱人,偷走了他的妻子,煽动她跟他离婚,还让法律执行司的臭虫重新搜查他的财产,让他几乎净身出户。他没想到会在今天的舞会上遇到她,更没想到她会一杯接一杯的用火焰威士忌把自己灌得烂醉,几乎都站不稳。

   这是梅林给他的机会,让他得到一个以牙还牙的机会。

   他冷笑起来,加重了掐在女孩腰上的力道,从她皱成一团的脸来看,她应该觉得自己快被勒断了。

   他在心底哈哈大笑起来。

   落单的小鸟儿,哈。

   赫敏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双铁条箍住了。身后的人像块石头,全身都硬邦邦的。

   不是,她在心里不断摇头,不是这个,这个不对。不应该这样的。她开始挣扎起来。

   但那给她赢来了一个巴掌。

   一个又冷又硬的东西划破了她的唇角,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血的味道让她胃里更加翻搅。

   “嗯...”

   她的下巴被攫住,脑袋被迫抬起来看向那双阴鸷的灰眼睛。她的余光瞥到他中指上一个亮闪闪的绿宝石戒指,上面还沾着一点她的血。

   “听着,泥巴种,要么你现在跪下求我饶过你,并且保证明天就把魔法部那些饭桶从我古灵阁的金库里撤走,要么我今晚就让你重新尝一尝男人的味道。”

   他目光突然变得淫xie起来。

   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嘴边豁开的裂口,赫敏想往后缩脖子,却被他死死箍着下巴动弹不得。

   “很久没有跟男人做过了吧,”他嘴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赫敏分不清他是在笑,还是在说话。

   他的手,原本覆在她腰上的手,渐渐往上爬,快要攀上她的胸。活像一条黏腻腻的毒蛇在她腰腹上爬行。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赫敏飞快用手捂住嘴,她觉得自己快吐出来了。

   卢修斯却对她的反应哈哈大笑。他很高兴自己让她难受了。他今晚会让她哭到嗓子都哑掉。这才只是个开始。

   “如果你不想你的小情人今晚来给你收尸,卢修斯,我劝你把你的脏手从她身上挪开。”

   卢修斯愣住了。他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甚至还僵在嘴角。一根冰凉的魔杖正牢牢抵着他的后脑勺。

   “well,well,”他松开怀里的女孩,两只手慢慢举过头顶。“不必要这么粗鲁吧,纳西莎。”

   女人没有理他。她的目光完全被角落里那个女孩占满了。她正像一滩软泥似的靠在城堡古旧的窗棂上,屋外的雪光轻轻洒满了她的整个脸庞。

   “过来!”她低吼出声。

   赫敏却像没听出她语气里的愤怒似的,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纳...纳西莎,”她口齿不清的念着她的名字,跌跌撞撞的从窗边开始往她身边走。

   “西...西莎,”她踉踉跄跄好不容易走到她身边,却被脚上的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在她面前。

   “Fuck,”她咒骂一句,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还会骂脏话。

   她匆匆往自己的前夫身上甩下一个“昏昏到地”,飞快伸出一条胳膊扶住了赫敏马上就要着地的身子。

   “西莎...西莎...”

  她听到她嘴里不停念叨着。

  “笨蛋。”她恶狠狠的捏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赫敏疼的缩了一下,却没有从她身边挪开,依然“西莎西莎”地念着往她怀里蹭。

   她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用力把软成一团的女巫搂得更紧。

   “走吧,先回家。”

   她拨了拨她乱糟糟的头发,抚着她往门外走去。路过卢修斯的身边的时候,她用高跟鞋的后跟狠狠踹了两下他的肚子,他身体里传来两声骨骼断裂的咔嚓响,她满意的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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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一个醉鬼弄回家真的不是件容易事。即便她是个巫师,幻影移形已经帮了她很大的忙。可照顾一个醉醺醺的赫敏,比她想象中难太多了。

   从城堡到移形点的不到五百米的路上,赫敏先后吐了三次,被路边的石头绊倒两次,最后一次摔倒的时候还顺便用手腕的表勾住了她的头发。更不用说她一路上都傻笑着唱她的名字,“纳西莎!纳西莎...西莎,啊!”她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调子,她从来没听过,应该是麻瓜的歌曲。

   好不容易把她弄到家,从她嘴里挖出家门的口令又花了她差不多半个钟头。等她终于弄开她的房门,把她丢到沙发上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了。纳西莎脱掉自己和赫敏身上厚厚的斗篷,上面扑簌簌的细雪落下染湿了她昂贵的麂皮靴。

   沙发上的赫敏仍然眯着眼睛哼着模糊的调子,纳西莎突然觉得很生气。

   她冲过去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拖起来向浴室走去。

   “砰”一声推开浴室的门,她干脆地把手里不断挣扎着的女孩丢了进去。

   “把你自己洗洗干净,看在梅林的份上!”

   她气冲冲的回到客厅。事实上她已经记不得自己上一次像这么生气是什么时候了。被丈夫背叛的时候,她没有生气,卢修斯是个混蛋的事实她八百年前就知道了,她只是失望。被丈夫带着情妇当众羞辱的时候,她没有生气,那小婊子迟早会跟她落得一样的下场,卢修斯从来不会在一个女人身上花太多心思。甚至在卢修斯把她打的半死的时候她都没有生气,她反而觉得解脱。

   而现在,她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被愤怒挤破了。

   而她连自己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看到赫敏被她那个恶心的前夫抱在怀里猥亵的时候,她就像一串炮仗被点燃了火信,如果不是赫敏还被他箍在怀里,她真的很想用一个烈焰咒把他烧的灰都不剩。

   纳西莎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手心里。

   我这是怎么了。

   浴室里开始传来噼里啪啦的水声,她在手心里眨了眨眼睛。等她终于从手里抬起头的时候,她又变成原来那个纳西莎了。冰冷,锐利。

   又等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下。纳西莎坐直身子准备面对即将出来的赫敏。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纳西莎不耐烦的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水晶指甲在茶几上叩的嗒嗒作响。

   那蠢货又在里面做什么幺蛾子?

   她皱着眉毛从沙发上站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越来越近,她的眉毛越皱越紧。

   那是什么声音?

   她犹疑着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像小动物在叫。呜呜咽咽的。

   她支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下。

   赫敏,她的眼睛慢慢张大,那是赫敏的声音。

   她...纳西莎犹豫地想了想,她在哭吗?

   下一秒,在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按下了把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缸里没有人,花洒下也空空荡荡,纳西莎踩进浴室,脚步被那块厚厚的地毯吸收,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左左右右都看了一遍,最后才在那个被马桶挡住三分之二的角落里看到缩成一团的赫敏。

  她朝她走过去,地上湿湿滑滑,有两道湿漉漉的脚印,她顺着那些脚印慢慢走到赫敏面前,哦天,她看上去糟透了。

  她身上的衣服被水泡得发胀,皱皱巴巴地贴在她身上像一块用旧了的地毯,她的头发,天,纳西莎觉得可能下一次想要重新梳顺它们的唯一选择就是把它们全剃了。她的脸正埋在支起的膝盖里,她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听到那阵熟悉的小动物呜咽的声音。

   原来这就是人哭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吗?

   纳西莎犹豫着在她身边蹲了下去。

   “嘿。”她轻轻叫她。

   没有反应。

   通常听到她的声音赫敏会像逮着了耗子的猫似的睁着两只大大的棕眼睛用眼神舔遍她的全脸。

   “嘿。”这次她用手推了推她的肩。

   赫敏呜咽的声音更大了。

   “呃,”纳西莎有点愣住,她从来没有安慰过除了自己儿子之外哭成这样子的人,她小心地往赫敏的方向又挪了挪,这次变成跪在她身边。

   “赫敏,”她叫她的名字,回想着以前她是怎么安慰她的,“我是纳西莎,”她僵硬地说出这句话,虽然每次听到“我是赫敏”这几个字并不会让她破糟糟的心情好上那么一点儿,但她暗忖赫敏应该跟她不一样。

   赫敏的确跟她不一样。

   她抬起了脑袋。

   哦,梅林。

   纳西莎在心里感叹一声。

   她看上去,太糟了。

   纳西莎是从来不会允许自己以这样的情况面对任何人的。包括她儿子。

   赫敏脸上的妆已经糊成一团,棕色的眼影和黑色的睫毛膏,沿着她眼下皮肤的纹路聚成两道黑漆漆的溪流,一直从眼角淌到她的下巴上。眼睛肿的像两颗核桃,鼻头红彤彤,像马戏团里的小丑。她整张脸好像被人用手狠狠搓过似的,像一块做坏了的蛋糕,也像一张被泼了水的油画。

   纳西莎有点不知所措。尽管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镇静,但她内心已经开始慌乱了。

   她真的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把别人搂在怀里,抚摸她的背脊,轻声在她耳边哄一些不着调的假话,那是赫敏才干得出来的事,不是她。

   赫敏不知道她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依然睁着两只被泪水糊透了的大眼睛盯着她。

   不知怎么回事,纳西莎突然就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块地方软下去了。

   她叹一口气,伸出双臂把面前的女孩轻轻搂进怀里。

   “哭吧。”

   赫敏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似的,顿时毫不客气地大哭起来。纳西莎只能不停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呼吸,很怕她一个不小心就被自己的口水或者泪水呛得晕过去。

   赫敏哭起来的声音,很不一样。纳西莎胡思乱想着,她抱着她跟抱着德拉科,也很不一样。至于到底哪里不一样,她也没有去细想。

   怀里的女孩紧紧抓着她的腰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纳西莎竟然也没有想过她脸上乱糟糟的妆会不会弄坏她娇贵的天鹅绒衣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纳西莎感到手下起伏的背脊逐渐平稳下来,她停下自己的动作,扭头看向伏在自己肩上的赫敏,哦,她睡着了。

   纳西莎撇撇嘴。

   她突然想起刚才她像个婴儿似的嚎啕大哭的时候嘴里好像还在念叨着什么东西,“没有”,“完了”,“死掉”,“只有…”她记不得了,她也不知道是自己没有仔细听,还是赫敏根本就没能把那些字的发音吐清楚。

   她动了动已经麻掉的双腿,慢慢把怀里的女孩扶起来。她依然闭着眼睛,但脚却能跟着她一起动。纳西莎狐疑地瞥了一眼她的眼皮,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睡着。

   等终于把她弄到床上之后,纳西莎脱掉自己身上已经被糊得五颜六色的外袍,露出里面一条黑色的丝绸裙子,她想了想,拿起遥控器把房间里的“暖气”打开了。她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叫啥,只是赫敏这样干过。

   打理好自己之后,她才把目光移到床上的女孩身上。

   很明显,不能让她就这么睡,万一明天再出什么差错,遭罪的还是她。

   她瞪了床上睡的不省人事的女巫一眼,认命地舒了一口气,转身往她的衣柜走去。

   等给她换完衣服,清理好脸上那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纳西莎掏出魔杖点出最后一个“清理一新”,把浅蓝色床单上的水渍清理干净,她揉了揉太阳穴,矮身坐到了床沿上。

   赫敏睡着了。

   很沉。

   纳西莎终于能喘上一口气,盯着她看一会儿。

   她今天很奇怪。她从来不喝酒的,或者说她从来不会喝那么多。她们之间总是她喝的烂醉,赫敏负责收拾她的烂摊子,而现在,情况倒转了过来,她竟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纳西莎把脸凑的更近些。

   这下她能看见赫敏脸上细腻的毛孔。

   她从来没有否认过赫敏很美。

   但现在,在屋内暖黄灯光的照耀下,她越发觉得赫敏美的惊人了。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额头,顺着她流畅的鼻梁一路向下,划过她挺翘的鼻尖,最后停在她微开的嘴唇上。

   玫瑰色的。露出一丁点雪白的牙齿。

   纳西莎歪着脑袋想了想,她年轻的时候比赫敏漂亮多了。她的皮肤更白,眼眶更深邃,鼻梁更挺,嘴巴更小巧。没有人敢在她面前穿比她的衣着更鲜艳的裙子,没有人会送她一捧尚不如她脸颊娇嫩的苍白的鲜花。但漂亮和美,纯粹两码事,不是吗?赫敏不如她漂亮,但赫敏比她更美。

  她轻轻笑了出来。也许声音有点大,她看到赫敏的眉头皱了一下。正当她准备收回指尖离开的时候,赫敏却往她手掌的方向蹭了一下。

  她顿了一顿,犹豫着把整个手掌都朝她脸颊的方向送过去,赫敏的眉头瞬间松开,她甚至笑了起来,然后把脸往她的手心里偎了过去。

  纳西莎蹙着眉尖盯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撇撇嘴拉开赫敏身上的被子自己也躺了下去。

  你欠我一次,小女巫。

  纳西莎迷迷糊糊地想着。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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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大利亚方面特别报道,一对英国夫妇在前往悉尼的路途中不幸车祸身亡,这对姓威尔金斯的夫妇膝下并无子女.......”

   

   


斯赫 struggle with your heart(上)

斯赫  struggle with your heart(上)

   赫敏以前从来没发现斯内普是个这么难伺候的人,自从三个月前,他搬进这套位于伦敦近郊她父母留下的一套旧公寓后跟她同居后,她无时无刻都在怀疑自己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人。

   “要跟你说多少次,先生!”她站在浴室里那座庞大的“格里昂夫人半自动洗衣机2000年新款”的大木桶前,伸出两根手指从一堆白花花的泡沫里拎出一条黑乎乎的小东西。

   “不要买腈纶面料的内裤!你对这玩意儿过敏你自己不知道吗?!”难以想象在魔药课上恨不得把每份材料的重量精确到毫克来计算的魔药大师在私生活方面竟然那么…粗枝大叶。

   赫敏把那条已经被洗出毛边的内裤丢进垃圾桶,深吸一口气,果然,三秒钟后,从门外调剂室的方向传来一道不慌不忙甚至慢条斯理的声音。

   “格兰杰小姐,如果你现在实在闲的慌的话,不如到这里来帮我切切雏菊根,顺便将你那颗’万事通’的小鼻子从我的…”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赫敏翻了个白眼,等着他把句子说完,“…内裤上挪开。”

   是了。赫敏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抓起一旁的魔杖给那个大木桶又施了一个咒,它又慢慢地开始“呼哧呼哧”地转起来,像一只永远扯不到自己尾巴的大耗子。

   这也是她跟斯内普争吵得来的结果。他宣称他受不了家里有某样纯麻瓜产的东西,而她毫不示弱地掀起嘴皮让他以后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最后的结局就是这只笨重的大木桶了。从对角巷某间家居用品店拖来的,据说是什么最新的产品,赫敏盯着那里面正老牛拖车一般慢腾腾转着的破木片,由衷觉得那十个加隆还不如去韦斯莱笑话商店买几个放屁糖。

   从浴室出来,她往调剂室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全是她和斯内普争吵的“结果”,比如那张时不时会自己飘起来的“飞扬牌纯羊绒地毯”,和经常像吐舌头一样把抽屉噼里啪啦全吐出来的“顶呱呱牌电脑桌”(她死也想不到对角巷居然有卖电脑桌的,她甚至怀疑是斯内普早先跟那混蛋老板勾搭好的一起蒙她),以及角落里那把跳起舞来像章鱼怪的大拖把。

   下了一层楼梯后,她终于走到调剂室的门口,里面正散发着一股她很熟悉的味道。她支着鼻子仔细嗅了嗅,然后一把推开了调剂室的门。

   “我以为你是个有礼貌的姑娘。”里面的人头也不抬地说。

   “你以为错了。”

   这种对话一天会发生好几次,“我以为你是个有耐心的姑娘”,“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我以为你是个讲道理的姑娘”等等等等。赫敏最开始还会跟他杠几句,但现在,三个月后,她已经完全习惯了。堵上他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话题截止在他来不及反应的地方。

   等她慢腾腾挪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已经如她所料切好了一堆整整齐齐的雏菊根。

   “啊,”她假装遗憾的感叹一句,“我来得真不是时候,看来您已经不需要我的帮忙了,那不如——”

   “闭嘴,”他抬头扫了她一眼,她双手正戏剧性地抱在胸前,眉毛撇成八字,看上去像个画错了妆的布娃娃,他差点忍不住笑了出声。

   “坐到这儿来,”他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木凳子。

   赫敏撇撇嘴,脸上迅速摆出一道“whatever”的表情,故意把步子踏得很响,磨磨蹭蹭走到他身边坐了下去。

   “知道我在配什么药吗?”斯内普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试管,一根睫毛都没有拨给她。

   赫敏转了转眼睛,咬着嘴唇坏笑起来。这可是你自己要问的。

   “壮阳的?”

   “咔嚓”,她看到斯内普手里的小玻璃瓶被瞬间捏出几道细碎的裂纹,脖子不由得抖了抖,在他还没有转过头之前,她就像只松鼠似的连连摆头差点把腮帮子都甩出去。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她赶紧凑过去趁他还没真正生气之前挽住他一只胳膊,要是真动起手来这样会安全得多,像一块口香糖似的粘在他手上,他怎么样也打不着她。赫敏再一次在心里佩服了一番自己的机智。

   斯内普把手里的烂瓶子丢进旁边的垃圾袋,扭过头盯向那颗正不断往他胳膊上蹭的毛栗子,赫敏注意到他的视线,抬头假装可怜兮兮地冲他扁了扁嘴巴,果不其然,斯内普从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咳,严厉地瞪了她一眼,却没再说什么责备的话。

   “缩身药剂,”他把胳膊从她手心里抽出来,只不过被她抱着捂了一小会儿,那处衣袖却好像已经沾染上了她的味道,斯内普的鼻子抽了抽,俗套的薰衣草、紫藤和金盏花的组合,浴室里那瓶麻瓜沐浴液的味道。

   “我知道,”赫敏把脑袋挪开没再往他跟前凑,“三年级的魔药教材上有,我做过。”

   “真想不通霍格沃茨怎么会要隆巴顿那样的人担任教授。”斯内普一边往坩埚里倒原料,一边讥讽地勾起嘴角。看来是想起了那只可怜的胖蟾蜍来福。

   “要告诉你多少遍,”赫敏有些不满的盯着他的后脑勺,“纳威只是在魔药上不在行,他的草药学得非常好。”

   “只是在魔药上不在行?”斯内普略转过身对她挑起一根眉毛。

   “唔,”赫敏咬了咬嘴唇,“或许还有变形术?还有咒语课?我记得他在学驱逐咒的时候把弗利维教授给吹起来了,”这下连斯内普也笑了。

   “但还是那句话,”赫敏连忙绷起脸严肃起来,“他的草药学的确学的非常好,相信斯普劳特教授曾经跟你提到过。”

   “或许吧,”斯内普兴致缺缺地撇撇嘴,显然对隆巴顿的话题并没有继续往下聊的想法。

   赫敏也是。她也不想听这位前魔药教授继续羞辱她可怜的同院同学。

   “做这个干什么呢?”赫敏支着下巴懒洋洋地换了个话题,“三年级的在校生都会做了,谁会拿这种单子来麻烦你?”

   斯内普对她言语里暗含的赞誉很受用,他甚至扭头冲她微笑了一下,然后才从一个小格子里拿出一瓶黑乎乎的东西凑到她鼻子面前。

   “闻闻这是什么。”

   赫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很怕他拿出来的是某种会钻进人身体里的纳米小虫,她曾经差点被弗雷德整过。她仔细辨认了一下里面那些粉末的外观,没发现跟弗雷德给她的小虫有什么相似性,才放心地把鼻子凑了上去。

   “双角兽角的粉末?”她眨了眨眼睛,不太确定地问他。

   斯内普点点头,把小罐子又搁了回去。

   “看来你对这玩意儿记忆很深。”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嘿,”她不满地皱起眉毛,“说好不谈这个的,你再扯旧账,我也要跟你——”

   “我并没有什么旧账可以让你翻的。”他淡淡地回应她一句。

   赫敏有点不服气,脱口而出:“谁说的?哈利就告诉我过一些你和他——”

   “闭嘴,格兰杰小姐。”他“啪”一下甩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实际上他从来没有这么严厉地瞪过她。从他们开始交往以来,到现在已经快一年。赫敏一下子懵了,在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厌恶的眼神下僵在了那里。她甚至,甚至没有说出那个名字,甚至没能把那句话说完,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到自己到底脱口而出的是什么。他就已经这样如临大敌了吗?

   斯内普似乎也察觉她表情的变化,他皱了皱眉毛,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眼时又变成那个她熟悉的斯内普了。可她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芽,他的表情,他的话,好像往她心里栽下了一株怎么挠也挠不到的爬山虎,而且正以十分迅捷的速度在她心室内疯狂蔓延。

   “赫敏,我不是,”斯内普伸手想抓住她的手指,她却像闪电似的缩了回去。

   “赫敏,”斯内普眯起眼睛盯着她,“不要跟我耍小性子。”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怎么听懂他刚才的话。不要耍小性子?他以为她是在耍小性子?她咽了咽喉咙,努力把哽在喉头的异物感压下去,再开口的时候比她自己想象中的冷静许多,事实上她以为自己已经哭出来了。

   “没有。我只是…”她清了清嗓子,“没事,你…你先忙你的吧,我忘了我今晚约了金妮,”她随便扯了谎,没有抬头看他,她知道这男人摄神取念很在行,虽然他承诺过不会再她身上用,但她觉得自己的眼神已经很能出卖她的心,不然他怎么会仅仅凭着这几个月和她之间跌跌撞撞的相处就断定她已经非他不可了呢?

   “你先做魔药吧,”她从凳子上站起来,慌忙地想要从他身边走,却不小心勾到旁边一条细细的电线(她牵过来给斯内普照明用的,荧光闪烁总是需要不断补充咒语,而蜡烛对眼睛很不好),她笨拙地跌了一下,手肘一下子嗑到一旁桌子的尖角,疼的她几乎立刻就涌出了两行眼泪,斯内普伸手想过来扶她,却被她一只手挡在一人之外。

   “没关系,”她用力挤了挤眼睛让自己面前的东西清楚一些,“没关系,”她断断续续地重复,“我晚上可能,就不回来了,冰箱里有食物,你自己弄一点吧。”

   她没有抬头看他,斯内普只能透过她蓬松浓密的头发窥到一小半她的下巴,实际上他很喜欢她的下巴,小巧、精致,不是那种尖削得过分的骨感,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细细的肉,握在手里软软的,像一块软绵绵的蛋糕,很舒服,接吻的时候他就很喜欢捏着她的下巴,她的嘴唇也很软,红红的像当季的樱桃,他也很喜欢她的眼睛,棕色的,像巧克力,看向他的时候还总是闪着星星一样细碎细碎的光,很美。他也很喜欢赫敏。

   事实上,现在在这世上赫敏已经是他最喜欢的人了。

   可他没有告诉过她。

   而且她推开门的时候还抹了把眼睛。

   斯内普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他一面埋怨自己为什么突然冲她发脾气,一面又埋怨赫敏为什么要提起那个明明已被封为禁忌的话题。莉莉。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只是他不明白,赫敏为什么会在意她呢?她们完全是不同的人,有什么好相比的呢?

   斯内普摇了摇头,突然生起气来,只是不知道是在气自己,还是在气一溜烟跑掉连一个解释机会都不给他的赫敏。

   只是他不知道,赫敏在意的从来不是那个名字,不是莉莉,不是哈利,不是其他任何人。她在意的,只有他斯内普一个人而已。而如果他固执地不愿重提过往,固执地仍然想在自己身上保留别人的痕迹,那么赫敏为什么没有理由去在意已经变成他一部分的莉莉呢?

   都说感情的事当事人很难看清楚,但其实旁观者也很难劝架。

   比如现在正坐在赫敏对面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阿斯托利亚,她真的很想去哄斯科皮睡觉了。

   


苹果派与关你们屁事(短 段子)

    

      “他们都说你对我不好。”
    托尼得意洋洋的翘着二郎腿冲旁边正低着脑袋做苹果派的大个子说。
    史蒂夫皱了皱眉毛,不确定地抬起头:“所以...你想说什么?”
    托尼“啧”一声抬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史蒂夫旁边:“就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啊,什么西伯利亚啊反应堆啊之类的,嗯...你还记得吧?”
    史蒂夫又皱了皱眉。托尼挤眉弄眼的样子让他有点猜不准他的意思。
      “托尼,”他搁下手里的小铲子转身搂住爱人的腰,“我以为我们已经不谈这些了,毕竟这都过去——”
     “快十年了,”小胡子安抚似的拍了拍他依然健壮的手臂,“我一直没放在心上,我的好队长,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对我有多好,你说过我的基地是你的家,你管我说脏话...不,这个不算,”他皱着脸捣了一下旁边笑的一脸褶子的史蒂夫,“说真的史蒂夫,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你对我有多好了,你瞧,你还在给我做小甜点呢,天知道我有多爱你的小蛋糕。”
     托尼的手悄悄摸上史蒂夫拿着铝箔纸的手指,顺着上面粗糙的纹路一下一下抚着,像在摸一只乖顺的大猫。
     “可是托尼——”史蒂夫开口想说点什么,但托尼捏了捏他的手指阻止了他。
     “让那些事过去吧,史蒂夫,”他靠近一步偎进爱人的怀里,脑袋搁在他揣着一颗砰砰跳心脏的胸前,“我爱你,而显然的,你也爱我,我是说,要是你不爱我的话,你不会每天用一个吻叫醒我,在我踢被子的时候给我掖被角,你甚至还给我洗过内裤——”
     “嗯,这就不用说了吧。”史蒂夫刚毅的脸上浮起一层苹果糖霜似的红晕。

     “所以啊,史蒂夫,”托尼拉着嗓子慢慢说,“你对我这么好,我舍不得你受那样的委屈。”
    史蒂夫的手抚上了托尼已经生了皱纹的眼角,他笑着摇了摇脑袋:“不,托尼,我知道你爱我,那就已经足够抵抗外界一切的言论了。”
     托尼眯起眼睛用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手指,他凑得更近一些,淡红的嘴唇快要碰上史蒂夫微笑的唇瓣,他在一个呼吸的距离处停住了,转而将嘴凑到了他耳边:
     “史蒂夫,你要记得,以后再有人指控你对我不好,你就告诉他们四个字,关你们屁事。”
     “托尼...”
     “别告诉我你不说脏话。”
     “不是...”
     “别告诉我你觉得那群人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不...”
     “噢史蒂夫你好人做过头了——”
     “不是!”史蒂夫一把搂住面前越说越激动的小胡子,成功让他闭上嘴之后,他靠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才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我们的苹果派要糊了。而且那是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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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的态度了,近日的撕逼大战,我这种退圈的人都被炸出来了,哎,反正就,盾对铁好不好,“关你们屁事”,all和唯之间撕建议也用这个五个字吧“关你们屁事”。多简单啊不是吗?

抱着教授大腿的敏敏把我鼻血都萌出来了😍😍

cactus:

大大大老管子:

天哪太甜啦!!!!!!!!细节也好棒!!!

Mañjusaka:

可爱的画风(๑❛ᴗ❛๑)
小德和小赫都好可爱啊 ฅ( ̳• ◡ • ̳)ฅ

就是这样的👌我对DD的厌恶已经到了看到“冬”这个字就恶心(除冬寡嘻嘻)

唯一愿舍——only team ironman:

没有办法,我对DD的厌恶实在是超越了一切,即使是让我和一个DD在一个群里面都浑身不舒服()


我在写其他cp(非欧美)的时候看见了DD粉我都浑身不舒服……
更何况现在加的还是个铁人群不是欧美群……


我只要一想到DD就想到黑锦鲤,就想到diss铁,我就受不了……即使我知道不能一棒子打死……然而……对铁人我心有洁癖……